怀刃

【宏锐宏】关山月

脚踩西瓜皮,写到哪里算哪里。
结尾延续我写的他们设定。
注:祝酒歌的歌词出自音频怪物的《琴师》,配合食用更佳。
杨锐将军 徐宏副将 吃糖组前锋 狙击组+罗星神射手 后勤组陆琛大夫庄羽信使,随军人员,也超能打 舰长元帅 政委监军

关山月
头枕一轮明月,背负万家灯火。

【一】少年郎
杨锐是在一个雪天遇见徐宏的。那年他刚及冠,而徐宏还是个身子尚未长开的少年。
彼时徐宏半身雪半身泥,只剩下一双眼睛还算干净,清凌凌地在雪天里黑得透亮。
杨锐脑子里没想到什么秋水剪瞳剑眉星目,这对他一介武夫来说太酸。全身血液在心口滚过一遭又冲上天灵盖,然后就蹦出俩字——妙啊。
“小兄弟,是去北疆么?”老妈子陆学徒医者仁心,整个北疆数他倒数第三小,对于落魄的少年人自然热于笼络。
徐宏拱手,笑着点头。
“那感情好,你跟我们一道去,免得折腾坏了你这身板。”
徐宏笑着颔首。虽然他自认他的身板能放倒两个小大夫。
作为押送粮草这行人中唯一有话语权的杨锐还没开口,徐宏已经上了粮车。
他总不能再把人赶下去不是。

【二】陈年酿
娘的,我非宰了陆琛这白眼狼不可!杨锐生无可恋地捞出后颈那团雪,始作俑者没找到,就瞧见徐宏眯着眼看他。
徐宏双肩乐得都一颤一颤的,但好歹没笑出声,给杨副将留了几分面子。
杨锐心想,陆崽子要是有他一半乖巧就好。谁知道,这馊主意,哦不,锦囊妙计是徐宏出的。
“你弱冠之年就已经板着张臭脸,整日里老成持重的,多累啊。我就想逗你笑一笑。”
多年后徐宏抱着酒坛,倚靠在棺木旁,目光在灵堂的白绫上飘忽,一低头,和着咸涩血泪一口闷下二人酿的酒。
杨锐,你为何不再等我一等,上好的陈酿,这就喝不上了啊。

【三】小祖宗
“好小子,你上次出去给我捡了顾顺这个麻烦,这次……他妈还是个祖宗!”赵元帅气不打一处来,一训人就把桌子拍得哐哐响。
新来的祖宗在营帐前驻足,听着声响消停下去,才撩开帘子谦和笑笑,一丝不苟地行完一整套晚辈礼。
“赵元帅,我此次从家中偷跑出来,还望您不要声张。您应该也听说了,我爹非要我娶什么劳什子二小姐……我这冠礼都还没过就给我操心这个。忒心急是不是?我留在塞北给您做牛做马端洗脚……”
赵元帅忍无可忍地抬手截住了话头,示意他噤声。
“宏啊,我是你表姐亲家的大舅子的爹的表哥的儿子的故交的同窗,别跟我客气,北疆这么远,回去好好歇着。杨锐,好生照顾,听见没?”
杨锐顿时一个激灵,站得笔直,气壮山河地喊了声“遵命”。
这些皇亲贵胄家里还真是一团乱麻,理不清理不清。杨锐在心里嘀咕。
谢过赵元帅,徐宏出了营帐,拉着杨锐说:“你别听他瞎扯那么多,只是我爹跟他认识。”
“哦,那你爹是?”
“我爹么,管军饷的。”
杨锐了然,难怪元帅说他是祖宗。
但是一段时间后,杨锐惊恐地发现徐宏变成了所有人的祖宗。
庄羽是他儿子,亲的。佟莉是他徒弟,亲的。陆琛什么心里话只告诉徐宏。顾顺不在徐宏面前拽。罗星的弓给徐宏摸。张天德的糖给徐宏吃。李懂喜欢被徐宏摸头。
杨锐忽然觉得自己带的兵跟自己压根不亲。
“徐宏。”杨锐今天第七十三次喊徐宏。
徐宏停下擦抢的动作,侧过脸凝视着杨锐。
“将军,有何吩咐?”
他的眼眸里有塞北的霜雪,有故乡的碧海,也有呼之欲出的剑光锋芒。只要杨锐一声令下,他就会出鞘,去斩杀撕裂所有的混沌和夜色。
杨锐松了口气。
还好,崽子不跟他亲,但徐宏还听他的话。

【四】心头血
徐宏来到北疆压根不是为了逃避他爹给他张罗的婚约。
他是来杀敌的,来抛头颅洒热血的。他在皇城待了太久,见惯了尔虞我诈追名逐利,一身少年热血都快凉透了。
北疆是冷的,深入骨髓的冷。但有人心真情熨帖着,心还是热的。
徐宏站在演武场旁,看着杨锐舞枪。
他眯起眼睛,将这个男人的眉目,身形,神色都一寸一寸烙在心上。
这个家伙,头一次切磋,三招就把他摁在沙土里摩擦。他至今还记得背上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当然,还有那个男人专注,狠绝,如狼似虎的眼神。
徐宏不差,在皇城里跟着最好的师父习的武。但那些人哪敢对丞相府的独子下狠手?
“再来!”徐宏揉了揉跑进沙尘的眼睛,带着泪光倔强地一个鲤鱼打挺,迅捷地提枪扑向杨锐。
不管来多少次,他都会追上杨锐,跟他并肩,然后在刀光剑影中互相扶持。
“我的心头血。”徐宏伸出右手往杨锐的方向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心头血啊,是四肢百骸都汩汩地冒着寒气时,也要护着这一处温热,干净。

【五】登高楼
年关,打了胜战,杨将军带着崽子们到皇城赴庆功宴。
徐丞相看着儿子带着战功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才松下一口气,嘴上还恶声恶气“给你娶朵霸王花回来信不信”!
徐宏看着身边每次拿人头最多的佟莉。嘿嘿笑着说挺好挺好。
赵元帅出来救场,一个劲地夸令郎那个能干啊。还委婉地表达了你明年多拨点款呗的意思。
你们高官就是心脏!杨锐心想,殊不知赵元帅是打算坑点钱给他当家底的。
徐宏借不胜酒力之名,拉着杨锐早早退场。
他们上了城墙,看孔明灯,看带着烟火气的明月,看万家灯火。
“喏——你看!”徐宏变戏法般从角落里翻出个孔明灯,又咬破了指尖,借着血龙飞凤舞地题了几个字。
愿盛世太平。
愿杨锐一生顺遂,万事喜乐。
杨锐愣怔,喝过酒的脑子被烈火烧灼,一下子炸成了烟花。
不必一生顺遂,无需万事喜乐。
我杨锐所求,有天下,有你。

【六】祝酒歌
塞北没有歌舞升平。但多才多艺如徐宏,一拍桌子就亮嗓子唱曲儿。唱的是岳飞的满江红,那叫一个豪气冲天。
杨将军和崽子们鼓掌,陆琛带头起哄,大声叫好。
半夜,杨锐和徐宏相拥而眠。
杨锐没睡着,看着营帐中间流出的一道月光,突然说。
“徐宏,我给你唱祝酒歌吧。”
徐宏嗓子唱得有点哑,嗯了声就凝神静听。
“月光常常常常到故里
送回多少离人唏嘘
这年月能悄悄的过去
灯辉摇曳满都城听着雨
夜风散开几圈涟漪
路途长长长长至故里
是人走不完的诗句……”
杨锐的声线很稳,原本带着金戈刀兵之声的嗓音放柔了,让徐宏想起江南的吴侬软语。
“……你这唱的不是什么祝酒歌,是催人泪下断肠歌。”
“断肠不也是想喝酒的一种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哪天我教你酿酒,然后等老了喝。”
“你还真是什么都会啊……”
“也不是,生娃不太行。”
杨锐闷笑出声,凑在徐宏喉结上轻轻/ 咬 /了一记,不断地呼出热气。
“这个真不怪你,我们一起努力。”

【七】天下局
杨锐战死后,徐宏成了将军。
大有恭贺的人在,徐宏客套过后,心中暗暗苦笑。
什么狗屁升官,谁稀罕。哪怕是无名小卒,在他手下干事就好。
徐宏带兵一改谨慎稳重的风格,他几乎是每次把自己往死地里送。一条条险计过后,陆琛把他狠狠摁在病榻上。
“徐宏!你要死赶紧的,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惹人厌!”
“冷静点,陆琛,我这不是没事嘛。况且我这样做,很有效不是么?”徐宏无奈地笑笑,拍拍肩安慰着这个双眼赤红的大夫。
“他已经走了,连你也要丢下我们?”
徐宏的手忽地僵住,他看了看身上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是我的错。陆琛,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李懂抱着罗星留下来的弯弓坐在病榻旁。顾顺无声地抓住了他的手。
佟莉掉着眼泪翻出了石头留下的糖,放在了徐宏手心。
“师父,我知道,你现在只有这个天下了。但是我们还在,你要珍重,好不好?”
“好,好。你们……你们还在。”
十一年后,徐将军战死。
天下迎来了二十七年的太平。

【尾声】
“杨锐,蛟龙一队前队长!”
“徐宏,蛟龙一队前副队兼爆破手!”
杨教官和徐教官看着面前一撮新兵蛋子,相视一笑。
关山月,离人归,还故里。









首先是诚挚的道歉!宏哥对不起我真的想画温润公子哥但是……我的手控几不来气质。锐爷眼睛看起来挺大是因为我加了下睫毛和蚕卧……(卒)半吊子画手从来没玩过板寸我练练再画军装……画画使人头冷jpg我还是安静地做回文手吧…
设定大概是:
杨锐将军 徐宏副将 舰长元帅 政委监军 吃糖组前锋 狙击组神射手 陆皮皮随军大夫
庄羽……emmmm养鸽子的?送马草押军粮的?(提示:找不到网络)
徐宏嘴边是擦不干净了,我于是就搞得灰头土脸一点像是打完战的样子(…)
好了我有罪我该死。作业贼鸡儿多长篇是写不出来,十题三十题我努力一下。

【宏锐/锐宏无差】他们‖苏陌


写在前面:
所有的荣光属于他们,所有的罪孽请归结于我。关于官方,我的态度是 幺蛾子尽管搞,无畏三刀六洞,反正怎样我都能给你整甜了。
↑等等不对???我是一个万年be的年更选手?但是这对莫名就下不去手。可能是因为,真的太好啦。
                          他们
他们会有灿烂而美好的未来。
                                            ——题记
一.
漫天的沙尘呼啸着撕裂末梢神经,杨锐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道绷直的线,就像他们此刻摇摇欲坠的生命和那还未说出口的爱恋。目不能视,只有子弹打在合金上的刺耳声音才能让他稍稍安心——起码徐宏还活着。
他还活着,杨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徐宏——”他嘶声呼喊,怀揣着剧震的三魂七魄寻找他的大半个世界。这个名字一出口就将心脏揪紧了,带着无尽的苦楚与甘甜。多少次啊,他从短短二字中汲取了无限力量。
“杨锐。”春风越过十里,跨千山渡万水,总算抵达了他的耳畔。
杨锐闻声睁眼,而徐宏正坐在病床上,借着月色看他。
“做噩梦了吧。夜里怪冷的,要不将就着一起睡,明天再让护士拿床被子来。”徐宏往床的一侧挪了挪,腾出一片尚温热的位置。
“没事,你睡,我趴一会就好。”
“队长,你睡相很安分,不会压着我的伤的。”
杨锐叹息一声,认命般脱下鞋子钻进了被窝。没办法,他们太过了解彼此,杨锐心里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徐宏的大眼睛。
然而两个军队的男人要挤一张床,实在是有些勉强了。二人面对面侧卧着,不可避免地交换温热的呼吸。
“…你说床塌了怎么办?”
“队长,我们要对国产货有信心。”
“手上的伤压着不疼?”
“我压的是没伤的那边,再说也好得差不多了。”
徐宏轻轻将手搭在杨锐腰侧,然后眼一闭,腿一伸,干脆利落地睡死过去。
杨队长的心里炸成了一朵烟花,但面上依旧绷着一副“这是个伤员我得体恤照顾纵容他”的无奈模样。
半夜杨锐醒了多次,展开手臂揽紧了徐宏的肩,又给他掖了掖被角。
我这是防止他掉下床去,关爱队员是队长应尽的义务 。某人理所当然地想。
这个晚上固然两个人都睡得不甚舒坦,但心中欢欣,胜过无上好眠。

二.
高云看着一脸惊惶的徐宏,朝杨锐勾出一个你好自为之的浅笑。
“老杨,不是我说你,你又瞒着队员了?”
杨锐心虚,刚想开口垂死挣扎一番,却被徐宏略微颤抖的声音掐灭了。
“舰长,请您老实告诉我,辐射…严不严重?”
“放心,小徐,没什么大碍,不然早把他撵进医院关禁闭了。”
高云拍拍徐宏的肩,示意他宽心。
“问题比较大的反而是你,你挨了两枪,也许不能留在一队了。”
徐宏沉默了一会,平和的语调和着海浪的涛声,一下又一下敲击在杨锐心口的礁石上。
“我刚进医院就想过这个了。极限运动可能确实是做不了,但再不济我还能带带新兵什么的。”
“你能看开就好。成,接下来你两忙去吧。哦对,老杨,记得好好给队员们认错道歉。”
杨锐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踩着徐宏的影子回了宿舍。
都说脾气好的人生气才可怕……徐宏他?
随着门合上,徐宏一个转身就揪住了杨锐的衣领,借着冲势把他压在门板上。杨锐抬眼,刚好对上徐宏赤红的双眸。后者承山雨欲来之势,海面下暗流涌动,很快就要怒浪滔天了。紧接着,杨锐只觉一阵剧痛从腹部开始烧灼,燃尽骨血,连着心脏一起化作飞灰。
“杨锐!你……你究竟有没有把命放在眼里?你一个人背,你是英雄,你伟大?你的团队精神被狗吃了?你他妈——你他妈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副队长?!”徐宏咆哮,还嫌不够解气,准备在腹部上再来一拳。
“嘶,冷静,徐宏,冷静!你打我尽管来,但换只手来,那只医生说近期不能有大动作。”
徐宏气顿时消了大半,手上劲力卸下,却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在等待什么。
“罗星的事我本来打算干完这票再告诉你们,不然让李懂哭着上战场么?至于辐射的事不大,你在治疗,我也在体检,结果那时还不清楚,也没必要让你瞎担心。行,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我道歉。不过,徐宏,你也不是多次违反我的命令么?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杨锐半真半假地说着,讨好地捏了捏徐宏的掌心。
但是副队长并不买账,甩下一声冷哼就整理壁柜去。在杨锐端茶送水捏肩泡脚并且保证绝对没有下次的伺候下,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好。

三.
上头的指令很快下来了,徐宏被调去特种兵总部,专门负责带新兵蛋子。况且他还可以兼职个心理咨询什么的。
而杨锐再怎么没事,也是受过辐射的人,在高云的关照下,也被调去了特种部队当教官。
杨锐的申请下批得迟些,他晚了几个月拖着行李箱抵达了新宿舍,叩开门,笑着和徐宏摆了摆手,一如徐宏当年初到蛟龙那样。
“徐宏,你主教官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咯。”
“没差,反正你高点的工资也基本被杨慧拿去挥霍了。”
“小慧最近有男朋友了,暂时不会来祸害我的工资卡。”
“可是我的杨教官,你不抽烟不打牌还没女朋友的,没了你妹妹,哪花去?”
“攒老婆本呗。退休以后东南西北玩个遍。”
“哟,我才离开两个半月,你这么快有对象了?上次那个外籍记者?”
“快什么快,别乱点鸳鸯谱,我都觊觎人家七八年了。”
徐宏皆过他的行李,心里的酸涩汩汩地往外冒,一时噎住没说话。
“以前天天朝不保夕的,我也不好意思说。现在好,年年都可以带人回家过年。”
“徐宏,你工资卡呢?里头剩多少?”
“……啊,队长,你该不会要收双倍的份子钱吧?”
“想什么呢,我算算,买辆新车,我们自驾游去。退休的话,应该可以买栋小排楼,最好有个小院给我种菜,再养只猫。”
徐宏震惊地又没接上话。喜从天降,砸得他猝不及防,全身的血液只有逆流才能缓解一下这份过于剧烈的情感。
“……你,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不对,我在做梦?”
“徐宏,你那天被送进急救室,医生说你晚一步就回不来了,我守在你床边,你昏迷的时候叫的都是同一个名字。现在,这个名字的主人,也就是我,希望它能写在你的户口本上,拴住你一辈子。”
“…那我岂不是一辈子给人做副手了?转正遥遥无期啊。”徐宏眨了眨眼睛,展开双臂拥住了以往的奢望,后半辈子的幸运。
“但正的是你,我永远甘之如殆。”
我爱你,甘愿丢盔弃甲,自降为臣。
你看,他们,一定会站在彼此身侧,拥有美好而灿烂的未来。

尾声.
特种部队的新兵蛋子表示正副教官好腻歪好辣眼睛。为了缓解一把单身狗的寂寞从此gay风盛行。

后记.
妈耶憋死我了……第一次尝试日常温情向,还是这种老夫老妻调调的。肝疼。写得比较仓促了。欢迎指正!欢迎评论!高中狗在线时间不长可能回复很慢。这篇文章的初衷是给挚友的生贺啦,她被我喂了红海的安利hhhhhhhh不行了我困哪天再修〃∀〃
最喜爱的是正副队那种并肩作战共同担当的调调,默契和信任简直无敌!不管是单纯战友情还是什么,我都超级羡慕超级喜欢了。
最后,他们,我们,都会有灿烂而美好的未来。
过去,现在,将来,你愿意和我并肩作战吗?

一六海皇祭有感

【十月十五海皇祭】
【年年岁岁盼归期】
陛下,欢迎回来。
今年的我依旧画技文笔半吊子,一篇歌词也改不满意。但是没关系,一年一篇歌词,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终有一天能不负自己所望,写出心目中的那个你。
你是我想写又不敢写,想画又不敢画,连这些话语也是反复删去又写下的人呐。我有很多话想写,零碎而又杂乱,真的想全部整理成一篇的时候又发现根本毫无逻辑所言,多次未果,最后只能作罢。有些话斟酌许久,又觉得不妥当,我素来行事无诸多顾忌,但一遇上你,仿佛笔锋也钝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束手束脚。
曾有人说“当她穿上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你仍旧是她最初的梦想”,这句话给我触动很深,但我看法却不同。你并非我的梦想,你是那样遥不可及,甚至比九天上的星辰还要遥远,我又是那样小心翼翼,多少次那个令人心头震颤的名字一到口边又深深咽回,几经犹豫才唤出低不可闻的一声敬称。如果我一定要形容你的存在的话,那么你是我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三魂七魄的一部分,没有你,我仿佛也不是我。
我问我的师父,你觉得我们还能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
师父说:“到生命停止的时刻。”
碧落七海,魂归故里。
                                          苏陌/2016.10.15

爱他一万年

二人联写情书——幽凰(归邪)/纯煌视角(苏陌)

我很想问他,倘若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你可愿与我苦海回身,看我披薜荔带女萝,九子铃铮铮,朱颜媚骨为君生。
我很想问他,倘若月无三五二八盈与缺,赤鸟雄飞雌从绕天阙, 你可愿与我起高楼,宴宾客,看他九百场潮汐一瞬过,觥筹错,席地坐。
我很想问他,倘若我断痴念,弃奢望,且思过负重担,你可愿与我哀塔举樽,看我着铁衣率千军,如意珠熠熠,同赴七海共血祭。
我很想问他,倘若君无二百四十忧与苦,金龙一怒冲天出苍梧,你可愿与我归碧落,邀族亲,道他七千年血泪一朝销,挽歌绕,对月老。
                ――《我很想问他 爱他一万年》

上部分注明:
幽凰视角。 
月是不可能没有盈缺 ,且当初是黑鸟飞到了天阙,是明知不可求而求之 。 
九子铃是幽凰的配饰,也可作为武器。
下部分注明:
纯煌视角。
“痴念”“奢望”指白薇。“二百四十”是苏摩的年岁,当然这个是大概。其它地名,物名太多,解释起来没完。不知道欢迎找南雅和我牵线,皆来自原著,有问必答。

海中棺

联写情书/纯煌视角

我很想问他,倘若雪山可达仙洲,七海可通碧落,可愿与我游遍中州,浪迹云荒。

我很想问他,倘若焚天业火不熄,战乱流离不止,可愿与我奔赴战场,无畏黄泉。

我很想问他,倘若六合神魔寂灭,千年血泪消散,可愿与我举杯对月,一醉桃源。

我很想问他,倘若天地国泰民安,龙纹再无负累,可愿与我夕照而歌,潮汐共看。

我很想问他,倘若骨血融于汪洋,帝魄萦绕哀塔,可愿与我深海为棺,相拥而眠。
                                             ——『海中棺』

吾皇


吾皇
填词:苏陌
原曲:孤山不孤

雪山之巅比翼呼啸昭不详
仙境之下白骨怨灵千年殇
你重返云荒
眉目铸倾国之乱
眼如琉璃璨
那年珈蓝白塔一跃六部战
白衣翩飞坠若流星不可挽
一眼百年幻
蓦然回首误相伴
泪落桃源上

倾城一舞黑衣蹁跹十指牵
傀儡相伴镜像双生血色染
你身姿孤寒
十戒乘风又破浪
百万军中 长剑劈九天
海皇一怒 七海汹涌龙吟转
沾血为引碎星盘
昂首长笑青丝扬
海潮相见波光流转诸君战
一身傲骨如覆冰霜后路断
六合间 七海畔
肝胆昭云荒
万里潮汐骤起 只为送海皇

轻合书页思绪萦绕泪断肠
沧月一笔引我入梦不复返
叶城祭海皇
年年岁岁不能忘
余时不再长
梦里犹记音容醒后难消散
星辰万古唯我独尊辟天剑
赠英豪不变
锋锐一如千年前
潮汐挽歌唱

倾城一舞黑衣蹁跹十指牵
傀儡相伴镜像双生血色染
你身姿孤寒
十戒乘风又破浪
百万军中 长剑劈九天
海皇一怒 七海汹涌龙吟转
沾血为引碎星盘
昂首长笑青丝扬
海潮相见波光流转诸君战
一身傲骨如覆冰霜后路断
六合间 七海畔
肝胆昭云荒
万里潮汐骤起 何人恸哭沧桑

而今我繁华皆看遍
踏尽这浩渺人间
只初心不忘
追忆绝色笑颜
潮汐涨落 梦回云荒
道是你终还故乡
一身风骨衣翩翩
我欲落笔却不敢
看尽波浪湿衣裳
十月十五待君还
只忆我海皇




龙战

〖龙战‖壹柒海皇祭〗
『文案』
血融七海,骨没深渊,魂散烈风,魄化雨雪。
海皇苏摩,携漫天怒潮而归,七海皆为之驱策。万里潮汐骤起,六合震颤。
浪尖有黑衣独立,音容睥睨。
“十月十五,我与诸君共战于镜湖之上。”

归邪海上起  卜卦算尽难
笑我百年回身 爱恨难消囹圄陷
触指尖雪痕  前途成虚妄
国仇家恨心中怨憎  业火焚天
故地返 故人叹  故梦渐生泪光
安乐二字 早道是奢望
余生短 思重担 恐负希冀 求死亦不敢
引线牵  一舞祭太古洪荒

凝碧蒙尘 女萝饮黄泉 恨难平 不归去
龙吟深渊绕  怒冲冠  千年旧事诉
金座风华灼灼  末代皇者颜如初 
眉目同秉性异  一语道破他爱欲
潮汐唱  远行人不返 情字堪解不堪渡
破封 除印 金龙踏九天 一跃出苍梧
谁人在逆鳞处  龙纹腾  放声恸哭

〖念白〗龙神出关了……有鲛人在天上哭了么?                           ——那笙

掷金铸风流  叶城笙歌奏
毒害入骨 旧伤成疾不可医  一年燃心魔
炼狱轻扣开 残肢断首酒肉臭
修罗踏骨来 月色血色绝色映眼眸
盲目血泪尽 多少杀孽皆看透
笑看诡术 睥睨贼寇
宵小四散 禽兽逃窜 是畏我

沧浪东流  璇玑不再 一生霜雪 终还乡
权杖穿心过 容颜谢  青丝苍
女祭絮絮语  诉不尽  七七四十九昼夜殇
血入海   殁哀塔  魂不散
七海为驱策  倾覆云荒  赴诺言
碎星盘  破桎梏 枯荣转 改命逆天
我自桀骜 任凭青史 如何书龙战
镜裂共死生 眉心刻印消  魄自安
不如同归去 雨雪为冢 深海为棺 

〖念白〗
苏摩,寂寞吗?如果生和死都是一个人的话。                                     ——溟火
我……想回到大海之中。
                                            ——苏摩



















非苏摩不可说

非苏摩不可说
                        ――不可求

爱你以热血
爱你以忠骨
爱你以朝朝暮暮
爱你以倾我所有
你有令人溺亡的风华
眉目是世间第三种绝色
我许你初心许你不负许你喜乐安平
你不动声色拒我以云淡风轻
我跪在你棺前恭敬稽首
低回的泣音在哀塔支离破碎

于是 我们
浮生已断 痴望未消
你活成史书上的浓墨重彩
我铺开卷轴
无处追寻
可念 可思 可恋
终 不可求